第144章（1 / 2）

他喉咙有些痛，问她话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问出来，他已经很努力维持平静了。

司愿不明白他说的一起是什么意思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所以你们真的在一起？”

江妄红着眼眶，追问：“是吗？在一起，五年！”

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五年！

江妄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快被司愿撕碎了，她怎么能这么残忍？怎么能这样……不把他当人，用的时候就爱的似真似假，不用的时候一脚踹开，丝毫不在乎他这个人，会不会难过，会不会心痛。

五年。

五年……

再加上之前的十几年。

自己果然，永远都比不过宋延了。

“我太蠢了。”

江妄推开一步，抬起头举在半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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