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节（2 / 2）

墨瑞格对比着两边，确定自己没有看错，是有些红肿。

而他刚刚随意甩动的尾勾划破的也是那一片皮肤。

墨瑞格若有所思，他的指尖点上了那里，暗红色的尖锐指甲施力，果然听到了对方一声闷哼。

不全是痛苦的声音，其中还夹杂着一点让龙摸不清的尾音，因为收得太快，墨瑞格只听到了一个模糊的音节。

“痛吗？”墨瑞格低声询问。

菲尼克斯不语。

墨瑞格指尖再次按压上，像是要将其碾碎一样。

神明该有不屈的灵魂，神明的使者同样该如此，但人到底是肉体凡胎。

就像是此时菲尼克斯淡漠冷静的脸上就多了别的色彩。

“看来不止是痛，莫非会让人感到快乐。”

墨瑞格的最后一个“乐”字有些轻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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