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五（2 / 2）

上了一天班，许凝把车停进车位，熄了火，弯腰揉了揉脚踝，下了车往单元楼走，她前两天刚搬来这里，还不太认识路。

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。

她没在意，侧身绕过去。老太太的视线从她腿上慢慢往上爬，停在她脸上，嘴唇一掀，一串粤语砸过来。

许凝听懂了几个词。说她的黑丝，说她的包臀裙，说她这么晚回来，说她不是正经女人。

她站住了。

“你讲乜嘢？”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回嘴。然后更大声地骂起来，唾沫星子溅到下巴上，手指戳着空气往她身上点。

许凝没退，又往前走了一步。老太太猛地站起来，伸手去推她。许凝侧身躲开了。

“碰都没碰你，”她低头看了看老太太，嘴角动了一下，“要躺吗？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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