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（2 / 2）

牧野看着他，神情似冰雪消融。

“如果我们真的能活下来、如果孩子也能平安无事——”

牧野的声音很轻：“明年春天，我们就一起回东京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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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悟再度怀疑自己在做什么美梦。

他苍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，映出牧野温柔释然的微笑、映出她毫无躲闪的目光。

那眼神不再锋锐，不再带着刺痛他的刻骨仇恨，令他久旱逢甘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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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对他说“辛苦了”。

她对他说“谢谢”。

他的付出，竟然有资格被她看见吗？

他的悔恨，竟然有资格被她接受吗？

她竟然愿意以后……留在他身边了吗？

虽然他……可能没有以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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